保定电校(保定电校录取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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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电校(保定电校录取分数)

乌云突然涌来,遮住了大半个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浓黑的乌云在天与地之间翻滚着,就像要吞噬着所有事物的洪水一样从天边向下倾倒了下来。狂风呜呜得在耳边呼叫着,没有关好的窗户被吹的劈啪做响,偶尔夹杂着乒乓的玻璃破碎声。天地已经分不出界线,整个世界就仿佛被黑暗吞没了,令人从心里产生出一种恐惧之感。

▲府河是保定的母亲河,清末顺着府河,弹着小曲,划到白洋淀,坚信这一盛景会有重现的那一天。

面对自然的雨露,老天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叶落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是我们对它的礼赞,忽然狂风暴雨,如脱缰的野马,瞬时变成对天地间的破坏,也需要我们去承受。坦然面对,穿越历史,我们该如何思考对待自然的态度?如何趋利避害,是考验我们这座城的智慧。因为从历史、从自然环境来说保定就是河流纵横的丰水区,境内河流众多,支流密布,水利条件极为优越。均源于太行山区,形成扇形河网,自西向东汇入白洋淀,经大清河,可达天津等地。航行条件最佳的数府河航道,在保定航运史上,府河独具盛名。府河码头呈现舳舻相接,机帆船往来如梭的景象。

▲曾几何时,划着木船,来往于保定、白洋淀、天津繁忙的航线当中。穿行于纵横交错的芦苇丛中,绿水碧波,芦花洁白,鹅鸭成群,肥鱼满舱,一派水乡风情,四季景色分明,水光天色,美不胜收。

从保定到白洋淀,可以乘船去欣赏四季美景:春天,芦苇出水,满淀青翠,每逢清晨,红日映透淀底,白洋淀好象披上了绿带霞衣;夏天,淀水涨满,鱼跃水面,绿苇摇曳,菱叶灿灿,荷花吐艳,一派水乡景色;秋天,芦花纷飞,稻谷飘香,鸭鹅成群,莲菱遍布,小舟穿梭往来,渔歌此起彼落;冬天,地冻冰封,一片碧玉,恰似一幅巨大的明镜镶嵌在冀中的原野。

▲为保证府河常年可以行船,在保定府河上建设了很多闸,这是清朝末年保定府河的船闸。

闸在河道中起着调节水位、控制船只通行的作用,地位非同寻常,因此人们常把河道中的闸门比喻为城市的城门并与之相提并论,保定民间就流传有“四城、四关、八大闸”的形象描述。四城是指保定城的南城、北城、东城、西城,四关是指保定城的南关、北关、东关、西关。八大闸是指府河上的西水门闸、灵雨寺闸、新闸、刘守庙闸、下闸、连环闸、新庙闸、仙人桥闸。建国后,这些船闸直接控制着府河的航道,每道闸口设管理人员4--5人,负责开闸放水,关闸存水及航船的放行。在一般情况下每天开闸两次。

▲一张来往的船票拨动了我们曾经来来往往的记忆,从保定顺府河而下,达到白洋淀,然后可以继续下天津卫。当年保定是座水城。

水之占城中者什之有四”,水域面积占去城区将近一半面积,“茂树葱茏,异卉芬茜,庚伏官衣,清风戛然,迥不知署。澄澜荡漾,帘户疏越。鱼泳而鸟翔,虽城市嚣嚣而得三湘七泽之乐”,入城的泉水深而舒缓,人们在沿线挖泥筑塘形成柳塘,西溪,南湖,北潭,云锦口五大塘水。“当夏秋之交,荷芰如绣,水禽容与,飞鸣下上,若与游人共乐而不能去。舟行其中,投网可以得鱼”。城外:“水既出朝宗门(北水门),又将引蒲水为稻田于西南波,乃合九龙之末流,患其浅漫而不能载舟也,为之十里一门闸,以便往来。每闸所在,亦皆有灌溉之利焉”。城内泉水汨汨,小桥流水,鱼翔禽鸣;城外稻香附鼻,商贾舟楫往来易货。怎不是一派江南景色!

▲大雨来临时,这艘府河的小船是否是我们的诺亚方舟。

五十年前,63,64年雨大有真情1

1963年,高考过后自八月一日起,八天八夜的大雨我闷在家里八天八夜,至今记忆深刻,然后外面马路开始上水,很快就进到胡同里我们用土堵院门根本没用很快家里就近尺的水,我们先转移到裕华路我姐姐的婆婆家,很快又转移到我姐在东大街附近的厂里,好家是十号夜里近十二点有看到水开始退下去了。后来听说为了保卫天津空军飞机炸了白洋淀大堤。

▲府河泛滥成灾。

▲1963年,河北省水灾受灾范围广,受灾人数多。

回到家里看到剩下两面砖墙支承着房顶,土坯墙都倒了,看墙上的水痕到我嘴的位置应该有一米五左右,我们三兄弟大概用了一星期把泥土清理完再请人来把倒掉的墙砌起来。大概十月有同学找我到学校说可以去电校,当时大概有十几个人,大部分都去了电校。我们在电校有参加六四年的挖河筑堤,那时侯一顿吃七八个大菜包,两个人抬一百多斤的土筐在泥土地里跑,还要爬两个两米多高的土坡。

▲飞机正在从空中给保定投送物质。在那场大雨中之人、当年的情况十分紧张、家人、邻居、爬上人民公园城墙上、大雨浇了一夜、水退下去、才从城墙上下来、难望的回忆。刻骨铭心的一场洪水,老天无情人有情。当时洪水滚滚而来,我看到很快就有船行到街上救人。下午天上有飞机向车站方向投大饼救援。我们紧随着抛散物质的飞机,水里面飘着大饼和面包。63年连下7.8天雨,大概8月2-8日,或前或后差不了一两天,保定市一片汪洋,记得一中,面粉厂,火车站,东西大街一带等是孤岛。面粉厂日夜蒸馒头往外送。

▲1964年,人们挤到南关大桥看滚滚的府河水。孩子们在大雨来临之前,总会有大批的蜻蜓匆匆飞过,不同的高度,黑压压的连成了片,大人们狂吼着孩子的名字:“下雨了,快回家了”,孩子们答应着,却忙活着拿着大扫帚,扑来扑去。把扑到的蜻蜓翅膀,折叠过来,用嘴含着,含成厚厚的一摞,继续扑打。

无极县的刘金生老师描述的好:“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天上的乌云从东北方向卷来,朝西南飘去。有句谚语:旱刮东北不下雨,涝刮西北不晴天。雨大一阵,小一阵,五天头上,偶尔停一两个小时,接着又下,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友爱街。

▲西关大桥。

屋顶是土的,被大雨浇透,开始漏雨。外边大雨哗哗,屋里小雨叮当,家中的盆盆罐罐都派上了用场。炕上、锅台、地中央,都滴答着大小水珠,滴满了盆罐,倒出屋外。党中央派飞机由天津飞来,低空盘旋,用降落伞空投下了食品和烙饼,许多人家捡了。这不禁惹出我们的口水来,仰头看天看得脖颈酸,也没见到飞机往下扔烙饼。那时还小天天地里趟着水找吃的,等飞机空投,在家听到飞机声音无论手头有什么事都放下跑出去看有吃的吗。

▲八中被冲毁的木桥。

住在农村里,刘金生老师写的入木三分:“我们把旧炕席子苫在房檐上,母亲用被单、床单、褥单、包袱,苫住四周的房山。晚上不敢睡觉,我和弟弟轮换着,提着马灯,拿着铁锨,围着房屋四周查看,有积水马上放掉。还是听到扑通一声闷响,院墙被水浸透,倒塌了。猪圈里的水平了,猪窝塌了,猪满街乱跑。几乎家家倒了院墙,塌了厕所,街巷里明晃晃一片,连着村外的汪洋。野地里齐腰深的水,高高的玉米只露着尖尖,春红薯在地下泡臭了,井水拿瓢一舀便是。做饭也没有干柴引火,人们在炕席下抽些干草,煮菜熬粥。”

▲洪水退去,烈日炎炎,一对父子蹲坐在残破建筑的一角,满目疮痍,止住内心的悲伤,如何重建家园。

▲在洪水面前,人推肩扛,还得全心全意守护国家财产的安全,值得尊重。今天要把生命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护送、转移国家财产。

历过的那场洪灾到现在还让人记忆犹新,南关大桥桥西南河坡张家场街地处府河南岸,地势低洼,洪水来势汹汹,附近木横担厂的木头借势横冲直闯,房倒屋塌,人们先是躲避在高坡上的南关浴池里,雨水灌顶,大人喊小孩子闹,还传要来更大洪水,赶紧投奔去南关大街朋友家,又去的二中,在莲叶托桃的大殿里,早起又见围墙处有洪水冒出,顿时水满,人们又架床板,有水性的扶老携幼,穿过那岌岌可危的廊檐下到教学楼,楼里在喊,人太多了,大家把不急用的东西都扔楼下去!楼下有人落水了,快去救人!!!惊心动魄——后又避难在裕华路教堂和裕东转角楼,灾难带来祸患,但人间更有真情在!

▲府河上的和平桥。

▲保定十字西街,被洪水施虐后的一片惨景,在洪水来临时刻,这个踽踽独行,全身赤裸的孩子,是我们城市坚强的象征,可能这大水的情景会在孩子心里铭记一生。

▲省府前街。 ▲受灾的大街小巷。

1986年,三十年前保定的大雨2

▲百花路单洞子——百花路和建华路交叉口,明白为什么叫单洞子了吧,公路铁路立体交通。

▲东风路地道桥,好深的水。 ▲前卫路,抛锚的小汽车,缓缓前行的大客车,穿着雨衣观望的自行车,雨大风急。

▲东风路地道桥,鱼水深情,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南关公园东门外,一片汪洋,工人们冒险检查排水设施。 ▲建华北路汽车七队门前。 ▲吉普车抛锚了,打着伞,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赶。 ▲保定东关外。

挖河筑堤——我们有力量3

众人拾柴火焰高,工农商学兵保定当年有许多人参加过挖河筑地,清理河道的工作。平坦的河底、两侧的堤埝像一条长龙飞快地向北延伸着。俗话说水往低处流,哪洼儿哪儿老走水哪儿就是河沟。挖河修堤就是将水沟里的淤泥担到岸上筑堤修埝,赶上水沟窄地儿或有阻水的地方,就加宽一下,把拦水的土堆担走。这样一来遇到涝年头当地的雨水泄得快了,二是河道一直往上修也能为上游排除洪涝。

▲挖河筑地工程中干劲冲天成绩卓著,我们用荣誉去彰显力量,当年把一张奖状看的很高,一字一句当中有我们青春奋发的力量。

▲1964年,挖河筑地,清淤治理护城河,这是一幅立体的图景,人头攒动,不怕脏累,大雨之后有真情。

▲1964年,挖河筑地,劳动场景的特写,所有的细节都在我们眼前,经历过的熟悉,未见过的陌生,这是这座城的记忆,这是这座城的精神,点赞每一位劳动者。

▲人力挖河筑堤,都是大家集体劳动,泥土的堤岸吐露芳香。

▲63年洪水退去之后,保定女中的学生们用大筐,扁担,镐头,铁锹参加挖河筑堤挖河筑堤。

▲1964年,大水之后,我们自力更生

▲1986年,大雨之后,工农兵全上阵,挖河筑地,热情万丈。 来源:太行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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